长梦无绝

故事就这样开始了。

睡前故事·全知之神 #鬼白#



在很久很久以前,世外的仙境里曾住着一位通晓万物的神明大人。从混沌的太古到不可预测的未来,这世间的一切,那位大人全都能了然于心。
神明在仙境里优哉游哉地过着愉快的日子,每个人都很喜欢他——只除了一只让人痛恨的,老是与神明作对的可恶的鬼。恶鬼讨厌全知之神,总是找机会来找他的麻烦。神明虽然大人大量地不与他计较,但还是因为那只鬼的种种挑衅觉得心浮气躁。
有一天,神明在给女孩子占卜恋爱时又被恶鬼过来捣乱。

「你到底想干嘛?!」

看见女孩子们离去的背影,神明生气地质问他。恶鬼却一副蔑视的样子,把武器扛在肩上,用无所谓的口气对他说:
「为了证明你不是在招摇撞骗,来给我占一卦——和刚才她们一样的,...

2017-03-07

忆江南—十二 枫樱

  
  “…喂!”

  月鸣汐看着枫岫微微闭目躺在靠椅上,拿着一杯热茶慢慢啜饮,一副年迈退隐的滋润状态,气不打一处来地一脚踹上椅子腿:
  “别人劳心劳力你却好乘凉,没有天理啊!”
  枫岫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将杯子撤到一边,溅出的茶汤擦堪堪着他的衣袖洒向了侧旁。儒生轻笑着抬眼看他:“你不去缠着素贤人,又跑来扰我做什么?”
  “鸣汐小友是陪劣者一道来探访先生的。”青年身后传来素还真温文柔和的声音。身着青色莲纹衣饰的智者手持一个不大的桐木箱子,朝着枫岫浅浅颔首。
  “哦?”枫岫摇了摇羽扇,“是有结果了?”

  素还真点头道:“阴弦劣者已经从化石中析出,不过有些事情……还需要先生参详一二。”
  “嗯…...

2017-02-23

忆江南—十一 枫樱(本章魔樱车,注意)

  鹤氅的下摆被掀开的时候,凯旋侯脑中空白了一瞬,随即剧烈地反抗起来。然而这挣扎对于身后之人,不过如同攥在手里的笼中鸟无力扑翅之姿,除能带来一点残虐的趣味之外毫无用处。魔王子扳着他的脸,在他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:“明知无力抵抗强者,却总要故作姿态以命相拼,从这点上来说人类连虫孑都不如。侯如此愚蠢的样子吾也并不讨厌,但上次的教训没给你留下任何经验,到让吾大大意外了——原本以为你会更聪明一点呢。”
  知道自己将会被如何对待,凯旋侯已经无法冷静应对。他一生中遇到过太多不可控的情况,但若在此时此地受辱,最后的一丝尊严也被生生剥离——
  ——偏偏是在这个地方。
  如同毒蛇游走的手指在衣衫下轻触着他的皮...

2017-02-23

忆江南—十 枫樱(本章有魔樱)

  写在前面的话:

  本章魔樱,注意避雷。本章清水,下章有车,很惨,一定慎入,我就不说三遍了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对于枫岫,拂樱斋主的感觉始终是复杂的,但是唯独不觉得抱歉。愧疚,仁慈,怜悯……出生于火宅佛狱的人天生就欠缺这些感情,故乡恶劣的环境也不允许他们拥有这种善良而软弱的特质。唯有强与恶才能为自己和同胞博得一席之地,他信奉着这一点,维持着这样高傲又心机深重的姿态,直到被人从神台上打落,如虫孑一般堕入尘埃之中。
  百年前刚被投入噬魂囚的时候,巨大的落差感和绝望几乎将他压垮。尤其在这时,他又看见那壁上所留文字……身上武脉尽断,痛楚犹如寸磔,再加上意志的摧残,那时...

2017-02-23

忆江南—九 枫樱

  

        他知道这是梦魇,却无法醒来。

  梦里他眼前是熊熊烈火,间或有带着火星的花瓣残骸落在他身上,明明不烫,接触的皮肤却觉得隐隐作痛。这个地方曾经芬芳满园,后院栽种着奇花异草和千丈青,还有活泼的小兔精在其中嬉闹……而今却唯剩下炼狱一般的场景。树木焦枯的气味和樱花的余香混杂在一起,让人作呕。
  “这景色在火宅佛狱来的平常,在苦境却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  始作俑者有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,笑容却不带任何稚气,只显出毫无隐藏的恶意来,“侯不这样觉得吗?”
 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。再过不久,拂樱斋便只剩焦黑的遗迹了吧。他感觉...

2017-02-23

忆江南—八 枫樱

  前尘镜其名虽为镜,却是小池般置于地上的一泊液体,银白水泊被金属菱花围绕着,如同宝鉴般可清晰照出人的倒影。那一晚挽枫停随着素还真一起步入藏匿的洞府,在镜前未有丝毫停顿,便要踏入其中。只是在堪堪接触时,手肘处却被拉住了。青年微微停顿,侧头望着手搭在自己衣袖上,满脸欲言又止的素贤人:
  “怎样?”
  素还真轻叹一声,抬眼注视着他:“好友,如若记起前世,即使后悔也是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  挽枫停手中羽扇轻摇,似笑非笑地看他:
  “你诓我来替你做事,我自愿受你蒙骗,到了紧要关头你却拦我?素还真,天下恐怕没有这般反复无常之人吧。”
  素还真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垂下眼,慢慢收回手将拂尘一摆:“劣者就在镜旁,有...

2017-02-23

忆江南—七 枫樱

  挽枫停回到家的时候,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院墙里的枫树全都不见了踪影,他背着寒英踏进自家院落,却发现那些亭亭如盖的枫树已被人连根拔起,断成几截整齐地码在一边。月鸣汐坐在木料堆上,看他回来高兴地挥手:
  “找到了,像你说的一样,固化的阴弦就埋在树底下!”
  “……”挽枫停神色复杂地看着他,“所以你就将吾家夷为平地了么?”
  月鸣汐不解地回道:“…可你也没告诉我是哪棵树啊?”
  挽枫停笑着摇摇头,侧目看了眼伏在自己身上双眼紧闭的人:“这些都是他的宝贝,等他醒了,非要找吾拼命不可。”

  月鸣汐跟着他进了屋子,本来想帮他一把,看他似乎没有将那昏迷的男子假手他人的意思,就只是随他走进房间,看挽枫停将...

2017-02-23

忆江南—六 枫樱

  “哈啊~终于到啰!”

  爽朗的笑声引得路上行人分分侧目。那身背长刀的大嗓门青年天生异相,褐发蓝眼,猫样的瞳仁里闪着活泼的光芒。他一路向前跑着,过了很久才意识到同伴并没有跟上来,堪堪刹住车,原地踏步着朝后面吼道:
  “挽枫停!你就一点紧迫感都没有吗!”
  “你就算跑得比风还快,该找不到还是找不到。”后面的青年儒士丝毫没有受到他催促的干扰,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,“不如让自己平静些,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。”
  “嘁……思考是你们这些谋士的事啦,我只负责执行而已!”
  缓步走到青年身边,看着踏着小碎步的同伴不高兴地鼓起腮帮子,挽枫停好笑地拿手中的羽扇轻打了一下他的额头:“那也不能不带脑子出...

2017-02-23

忆江南—五 枫樱

  

        不知从何时开始,寒英无棹隐隐觉得,自己和养子的隔阂似乎更深了。此次并非他单方面放下了帷幕,挽枫停看他的眼神,比起从前的关切,更多了一丝丝无言的疏离。外人一直称赞他们是父慈子孝,在这假象的水面下,他也不知道两人的情感里究竟掺杂了什么,让他们无法再像过去一般亲密无间。

  答案揭晓的日子来得不晚。某日寒英无棹打开房中的柜子想取出冬衣,却倏然发现,其中一格抽屉情况有异。那柜子他用的是鲁班锁,开启后,榫合必与之前结构有所不同。而那变换的一格,无需打开,里面所置之物也一样了然于心。
  他分不清是心魔还是旧梦的...

2017-02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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